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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个顾寒的状态，比那老年顾寒好不了多少，甚至在某些方面，更加破碎。

    可他必须在对方清醒的时候，问出那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他失控了。”

    不知何时，那中年顾寒又一次恢复了清醒，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除了顾寒本身之外。

    他似乎是这六个新出现的顾寒之中，唯一一个能够和他短暂交流的顾寒了。

    “他把自己切割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在不同时空时间不停地跳跃。”

    只一眼。

    他便看出了眼前这个顾寒的症结所在……在不同的时空和时间段切换，而且没有任何规律，似乎是因为沉浸在其中太久，彻底失控和无法脱身了。

    “他，想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顾寒有些不理解，毕竟他也做过类似的事，虽然远不及眼前的顾寒疯狂，可后果却很严重。

    天剑子的永远消失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

    “他想倒果为因。”

    “他可能是想提醒过去的自己，要重视大幻灭，要早做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甚至于。”

    “他想逆转一切，无限推迟大幻灭的到来。”

    中年顾寒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他这么做，让四道彻底混乱，或许……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，现在的他是哪个时间段的他了。”

    顾寒沉默。

    包括他在内，所有人都明白，颠倒四道，是一种很愚蠢，很找死的行为。

    四道错乱。

    现世中的一切也会跟着错乱，生灵万物……都会被四道的修正之力抹杀！

    而一旦这种错乱到了极致！

    便会彻底崩解，毁掉现世的一切，让现世框架中的原点道法，尽数归于虚无，彻底从头再来！

    届时！

    就是连无上境的强者，也不能避免！

    甚至于！

    哪怕就是半步强者……如眼前这个顾寒，若是沉沦太深，也要受到影响！

    而这种崩灭。

    说是一次小幻灭也不为过！

    可偏偏！

    不论是中年顾寒还是他，都不觉得眼前这个顾寒的做法有问题。

    因为对方的现世早已崩解……已然一切都不存在了，又何惧从头再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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